蒙德王子闹着玩,大概得过会儿再进来。”
贺兰铮自是不信“闹着玩”三个字,只是他本就是客,又病成这样,更不便发表意见,点点头,示意沈清棠坐:“请坐。”
顿了下,解释了一句:“若是知道沈东家会来,我必定在会客厅相迎。抱歉,怠慢了。”
他只知道秦征和蒙德王子要来,便不愿折腾,想着在住处待客,主要身体实在不允许。
反正自己是个病人的事,三个国家该知道的都知道,没必要再隐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