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多虑了。”
季宴时听了,不客气地掀唇。
那薄唇微微上扬,勾起一个冷冽的弧度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。“本分?多虑?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冷下来,“本王头一次知道,赌场是本分生意。”
沈清棠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更加淡然,“谁开赌场了?”她抗议道,声音扬得高高的,“你别冤枉我,我可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