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另外……”沈清冬说着,叹息一声。一口气叹得很长,像是把压在心里的郁气都吐了出来,“按理说家丑不可外扬。不过你是我娘家人,钱家是我婆家,都是我家,也不算外扬。你还记得你让我给公爹讲的那个凤凰男的故事吗?”
沈清棠点头,目光沉了下来:“当然。可是遇上麻烦了?”
凤凰男的故事有没有用,沈清棠不清楚。但她知道这段时日沈清冬在钱记粮行的表现很不错。
最初两家合作,沈清棠不放心,还特意去跟着送了几次货。她亲眼看见钱记粮铺的掌柜从最初把沈清冬当吉祥物供在那里,好看不中用,到后来慢慢把她当主心骨,大事小事都来问她。
每次钱记和沈记对账时,看那工整的簪花小楷笔迹,就知道账目都是沈清冬理的。
到目前为止,沈清冬从未出过半点岔子,两家银钱上没有半点糊涂账。
听说钱来对沈清冬的表现也很满意,有让她接手钱家粮行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