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不说,从怀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一套银针。那银针包是藏蓝色的粗布做的,边角已经磨得发白,用一根皮绳扎着。他随手把桌上的碗盘往桌子里头推了推,碗碟碰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,腾出一块地方,把银针包放好,铺开。
银针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长短不一,粗细各异,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布面上,像一队等待检阅的士兵。
就在大家以为孙五爷要现场教学时,孙五爷却手起针落——他的手指稳稳地捏着一根银针,在沈清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扎进了她头顶的穴道。那动作快得像闪电,沈清冬只觉得头皮微微一凉,一根银针就立在了那里。紧接着第二根、第三根、第四根……不过眨眼的功夫,沈清冬头上就多了七八根银针,在日光下明晃晃的。
“记住现在银针的位置。”孙五爷收回手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回去一日两次给钱兴宁施针。这套针先给你用。”他说罢,把银针包一卷,往怀兜里一揣,转身就走。衣摆翻飞,脚步轻快,那叫一个潇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