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。墨汁在笔尖凝成一滴饱满的黑,将坠未坠,像一颗悬着的心。
秦征双手撑在桌子边缘,十指张开,身子前倾,脑袋凑得极近,几乎要贴上纸面。他催促道,声音里带着几分迫不及待:“怎么不写了?场内保安不是更容易?就是巡逻嘛!”他说着,伸手指了指纸上空白的地方,指尖差点戳到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