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氅衣,领口露出一截白色的中衣,整个人瘦削得像一张纸,风一吹就要倒。可他的精神还算不错,脸上带着淡淡的血色,目光也比前些日子清亮了许多。
季宴时的脸比门外的雪还凉,比空中的月亮还冷。他穿着一身墨色的长袍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推轮椅的动作不紧不慢,可那张脸上没有半点表情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下颌绷得紧紧的。他进门的时候,目光从沈清棠脸上掠过,仿若外头的冰雪,凉的发冷。
季宴时在生气。
沈清棠犹豫了下,还是佯装没看见他,继续忙着布置碗筷、端菜倒酒。她低着头,把碗碟一只一只地摆好,筷子一双一双地搁在筷托上,动作比平时慢了几分,像是在跟谁较劲。她不去看他,不去想他,把注意力都放在手里的活计上。
因为都是自家人,并没有像时下流行的待客那样分单桌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