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。不过,我得问问他的想法。”
贺兰铮这个提议对他们确实有好处,对沈清棠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,是破解和亲局的最优解。
晚上在冰场时,蒙德王子那番话让她心生不安。
若是她真做了西蒙公主,蒙德王子也别想通过国家外交欺辱她。
可是,于季宴时而言,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贺兰铮这个爹。
她清楚季宴时为了她会愿意。
可她不愿意他委屈。
就这么认了贺兰铮,季宴时幼年起受过的委屈岂非就一笔勾销?
对那个执着于两块肉的孩子不公平。
贺兰铮不意外沈清棠的选择,甚至还有点赞赏,“你能处处为他考虑属实难得。”
他说的谦逊,但实际上,让一个普通商妇当西蒙公主是莫大的荣耀。
而沈清棠在财富和地位的诱.惑面前,依旧坚定的把季宴时的感受放在第一位。
实在过于珍贵。
他羡慕也欣慰。
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件事。
等到饭菜张罗好,沈清棠邀请贺兰铮一起吃年夜饭。
贺兰铮犹豫了下没有推辞。
贺兰铮大病初愈,身体还不是很好,没多久脸上就见了疲色。
他苦笑:“不管是按时辰还是我的身体都在提醒我应当自请离去。可是……”
贺兰铮目光环视。
于他而言,沈家不大的厅堂里人有些多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肺腑的高兴。
主人没有架子,奴仆亦不卑微。
大家像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分桌而坐。
桌子也不是按照主次分的,是按照自愿原则。
一桌是正餐,桌上是各种炒菜和酒水。
一桌是打边炉,炭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,新鲜的食材扔进去涮一涮就是一口鲜香。
还有一桌上零食、饮子为主。这桌上坐的都是小孩。
小孩子吃饭快,放下筷子就跑去院子里放烟花。
五彩斑斓的烟花绚丽夺目,配上室内的欢声笑语,温暖的贺兰铮不想走。
沈屿之闻言,大手一挥,“这有什么?亲王不嫌弃沈宅粗鄙,晚上就在这里休息。如今府中人少房间多的很。”
贺兰铮来时未遮掩行踪,若不回宁王府怕是会给沈家惹麻烦,摇头,“亲王有甚好?不如沈公自由。”
沈屿之又不傻,听出贺兰铮的言外之意便未再劝。
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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