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隔着寝衣轻轻摩挲,在沈清棠身上点起一簇簇火苗。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后,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雪香。
本来打算装睡应对的沈清棠渐渐扛不住。她咬着下唇想忍住,喉间却还是溢出一声似魅似娇的吟哦,尾音微微发颤。那声音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,反倒滋长了身后男人的劣根性。
季宴时的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。他指尖的动作愈发缠绵,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。沈清棠的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呼吸急促起来。
他低下头,薄唇贴上她的耳垂,半含半咬,舌尖若有若无地描摹着耳廓的弧度,压低声音问:“还睡不睡?”嗓音低哑,带着几分蛊惑。
沈清棠抿着唇,半羞半恼,不肯回答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在发烫,那股热度一路蔓延到脸颊、脖颈。
季宴时变本加厉。他收回手,转而将长指抵在沈清棠的唇边,指腹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,贴着她的耳朵问:“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?”声音又低又轻,像是情人间的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