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再是当初埋下的那坛新酒了。就像爱情,经过沉淀可能会变成亲情,最起码会掺杂些亲情,也或许掺杂的是其他。”
沈清兰闻言收回目光,侧头看着沈清棠。
烟花在她身后炸开,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她看了沈清棠好一会儿,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些许和好奇:“那你跟季宴时呢?你觉得你们的感情也会有‘保质期’?”
“当然。”沈清棠毫不犹豫地点头,点头的动作干脆利落,像是在回答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,“每个人的爱情都会有保质期。我还看过一本书,书上说孩子是爱情的果实。你想想身边的花草或者果树,结果之时必然是鲜花凋零之日。俗话说开花结果。若孩子是果实,情侣之间的感情便是鲜花。”她说着,伸手比划了一下,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,又收回来,“一对情侣从相爱走到结婚很容易,真正的磨合是在孩子出生后。”
沈清兰显然很意外沈清棠会这么评价自己的爱情。她的眉头微微蹙起,目光里除了不解还有担忧:“没想到你这么不看好你跟宁王的感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