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在乎他几时回来时,哪还有曾经的爱情?”
季宴时薄唇微抿,眉头微微蹙起,提出质疑:“他们在北川时,不是爱情?”
沈清棠点点头又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们之间还有没有爱情,但一定不都是爱情。有流放时的互相依赖,有为人父母的责任,也有这么多年一起生活培养出的特殊感情。也许不一定是爱情,也许不一定是亲情。最起码不是单纯的爱情或者亲情。他们依旧很有默契,依旧会相互扶持,依旧是最懂对方的人,依旧能是别人眼中最恩爱的夫妻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季宴时的眼睛,烟花的余烬在他眼底一闪一闪的。她的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,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思考了很久的道理:“婚姻、夫妻相处之道便是如此。随着时间一日一日、年复一年地过去,谁都不是最初的自己,但是结果不一定坏。
有些夫妻,就像我阿姐和魏明辉,闹到和离有之。
有些夫妻,如孙五爷和向姐,见面就打,打了一辈子,闹了一辈子,没有在一起却又一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