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她比谁都清楚。
蒙德王子也没有眼力见地跟着挤兑季宴时,提高声音朝他的背影喊:“你是不是不敢?”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轻蔑,几分挑衅,还有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。
这种小儿科的挑衅对季宴时来说没任何意义,他脚步不停,大氅的下摆在冰面上轻轻扫过,带起一阵微风。
蒙德王子也不知道是脑子抽了,还是觉得自己立于不败之地,特别自信地又朝季宴时喊了一句:“若是你赢了,条件你随便提,只要小王能做到。”他说着,还拍了拍胸脯,一副“我说话算话”的豪迈模样。
就在沈清棠以为季宴时依旧充耳不闻时,他停下了脚步。那停驻很突然,靴底在冰面上轻轻一顿,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响。他慢慢转过身,扭头看着蒙德王子,目光在蒙德胸口的位置停了停,然后开口:“本王要你脖子上那块红宝石。”
蒙德下意识地用没拿球杆的手捂住心口的位置,手指攥紧了衣襟,像是怕那宝石会自己飞走。他摇了摇头,脸色变了变,拒绝道:“换一个要求。”
季宴时扭头就走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半点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