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指了指手里的鸡:“给我弄个架子,把这鸡架起来烤。这么举着太累了。”
秦山点点头,转身去找东西。不一会儿,他就弄来几根粗树枝,在火堆两边各插一根,上头横着架一根,再在横杆上绑了几个树杈,做成一个简易的支架。
沈清棠把穿着鸡的铁丝架在树杈上,这样就不用一直举着了。
她转动铁丝的一端,鸡就在火堆上方慢慢旋转起来,变成了一根摇把烤鸡。
这样烤鸡,纯属慢工出细活。
火苗不急不缓地舔着鸡皮,鸡在火上慢慢转动,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沈清棠坐在火堆旁,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,偶尔抬头看看远处的院子,偶尔低头添两根柴火。
渐渐地,那白嫩的鸡皮上染上一层淡淡的黄。黄色越来越深,变成了浅金,又变成了焦黄。油水滴落在火焰上,发出“刺啦”的声响,随即火焰猛地一窜,炽烈的火舌舔过鸡身,带起一股浓郁的香气。
鼻尖里,淡淡的肉腥渐渐被裹着调料味的辛香取代。那是八角、桂皮、花椒、姜蒜混合在一起的香气,在火焰的催化下,愈发浓郁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