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感觉今日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。他说完,又揉了揉眼睛,眉头微蹙。
沈清棠随手扯过一张白纸,撕了一角,动作干脆利落。她拿起来看了看大小,觉得合适,便蘸了点春杏才端给她的茶水——茶水温热,纸角浸湿后微微发软。她起身,胳膊越过桌面,快狠准地把小纸片粘在沈逸的右眼皮上,然后拍了拍手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:“好了!这样就‘白’跳了。”她嘴角翘起,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。
沈逸愣了一瞬,伸手摸了摸眼皮上的纸片,哭笑不得。他顶着那片小小的白纸,无奈地摇头:“也就这种时候,才觉得你还是以前沈家那个小丫头。”他看着她,目光里多了几分温和。
这样的沈清辞才像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可爱。不像平时,总是过于老成,有时候疏离得像是只是沈记的东家,而不是他的堂妹。
“我本来就不大!”沈清棠下巴抬起,一脸骄傲,烛光映在她脸上,那骄傲的神气让她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,“我永远是二八年华的美少女!”她说完,自己先绷不住笑了,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