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白道:“我五城兵马司平日里跟商户打交道,不外乎就这么几件事——失火、失窃、打架斗殴、私售违禁之物、偷税漏税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直直地看着沈清棠,嘴角那点笑意已经收了回去,又恢复了方才进门时的公事公办,“你们既然不是苦主,那只能是万客来有不合法的地方。”
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几乎是明摆着告诉沈清棠:我们是来找茬的。
沈逸和沈清兰恰好端着新的茶点从门外进来,闻言脚步齐齐一顿。沈逸手里端着的那碟雪花酥微微一晃,碟子里的酥饼险些滑出来;沈清兰捧着茶壶的手指收紧了些,指节泛白。两人都垂眸看向带头官爷,目光里有紧张,有不安,还有一丝压得极低的怒意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茶几上的龙井茶还袅袅地冒着热气,茶香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。沈清棠脸上的笑意没有变,只是眼底的颜色深了几分,像是冬日里结了冰的湖面,表面平静无波,底下暗流涌动,追问:“官爷这话我听不懂,我们万客来合法经营,手续齐全,该交的税一文不少,伙计工钱从来不拖欠,供应商货款都是现结。我不明白何来不合法一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