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方设法弄死万客来。”
她顿了顿,铅笔在纸上点了一下,像是在标注重点。
“我猜他们会用的手段比这次会恶劣的多。包括但不限于诸如食品柜组有顾客被毒倒,轻则上吐下泻,重则一条或者数条人命祭天。布匹或者成衣柜组有人会穿到劣质衣服,好点儿的诬陷大概就类似——在公共场合,衣服布匹突然裂开,彰显布料或者成衣的劣质。严重点儿的,可能会过敏起红疹,直至出人命。”
她一条一条地说出来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菜谱,可内容却让听者脊背发凉。
季九不笑了。他抿着唇,右手握着折扇,在左手掌心轻拍,一下,又一下,节奏缓慢而沉重。他很清楚,沈清棠说的这些,大概率会发生。那些人既然动了手,就不会善罢甘休。若真发生这样的情况,明面上宁王府也难罩住万客来。
人命关天,纵使是皇子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包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