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线。
汗水滴落,落在她的锁骨上,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滑下,在月光中闪了一下,便隐没在枕间。
不知何时,沈清棠的推搡变成了攀在季宴时背后抓挠,指甲划过他冷白的背脊,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,像是雪地里落下的梅瓣。
情到深处,他不觉得疼,她也不觉得自己用力。两个人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喘息,像两把火交织在一起,烧得什么都不剩。
呼吸声越来越重,沈清棠的哭声越来越媚,无意义的吟哦渐渐变成讨饶,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,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。
从床上到浴室,再回到床上。
浴室的暖气氤氲着白雾,沈清棠被他抱着放进浴桶时,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,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热水漫过肩头,她才勉强找回一点力气,可还没来得及好好享受,又被他贴着背闯了进来。
一个沐浴用的木桶,硬生生让她像在汪洋大海里随着滔天巨浪漂泊,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抓着木桶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