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”
在贡院门口对着考生说考不上,多不吉利?何况这个考生还是她爹。她的脸微微泛红,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。
“没事。”魏明辉不在意地摇头,伸手揉了揉圆圆的头顶,动作温柔,“童言无忌。何况,考不考得中,靠的是本事,又不是祝福或者诅咒。”
沈清兰让奶娘和丫鬟带着圆圆和向北回车上。奶娘走过来,从沈清兰怀里接过向北,小家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伸手朝沈清兰的方向抓了抓,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。圆圆则一步三回头,小手被丫鬟牵着,眼睛却一直盯着魏明辉,直到被人群淹没。
沈清棠听见沈清兰让奶娘带孩子走,便知他们有私密话要谈。她带着冬雪退了几步,在一棵老槐树下等着。槐树的树枝在头顶沙沙作响,一点积雪被风吹下,落在她的肩头。
沈清兰的神情越来越激动,肩膀微微颤抖,嘴唇翕动着,像是在质问什么。
魏明辉也一脸痛苦,眉头紧锁,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,像是在承受着什么看不见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