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,沈清棠只觉得天旋地转,还没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他压在了下头。床帐被带起的风掀动,月光在帐子上晃了晃,像水波一样荡开。他直接吻了上去,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话。
方才就在走火的边缘,箭在弦上,弓已拉满。这一回,再不能悬崖勒马。
沈清棠被折腾得七荤八素,脑子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。她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,也记不清他回了什么,只知道他的汗滴落在她身上,滚烫的,像雨点打在夏日的石板上。她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空,最后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意识像浸在温水里,浮浮沉沉,忘了方才自己心心念念想知道的事,一心只想睡觉。
餍足的季宴时却没忘记。
他侧躺着,一只手臂枕在沈清棠颈下,另一只手懒懒地搭在她腰间。
沈清棠的呼吸已经趋于平稳,睫毛微微颤着,像是下一秒就要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