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来。他用只有沈清棠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句:“本王比你自己都熟悉你身上各处,回避什么?”
那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,带着几分理所当然,几分理直气壮,还有几分让人脸红心跳的勾引。
分明没有避嫌的意思。他的目光坦坦荡荡地落在她身上,像是真的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:本王的王妃脱衣服,本王为什么要回避?
不过,到底还是给了沈清棠面子。他顿了一下,像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,终于向后转过身去,面朝房门,负手而立。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肩背的线条在月白色的直裰下清晰可见,宽肩窄腰,身姿如松。
可他那一双耳朵,分明竖得比平时高了几分。
沈清棠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背影,嘴角抽了抽。
就他那耳朵,背身而立也只差看不见了。她甚至怀疑他连呼吸都放轻了,就为了把身后的动静听得更清楚一些。这人的“回避”,大概就是把目光从“明看”换成了“暗听”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