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正张罗着四处找门路。往沈记送拜帖,多少有点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意思——碰上了算运气,碰不上也不亏。
一开始,李素问和沈屿之都是挑了又挑,才会从中选一些身家背景干净的人见一见。
李素问坐在厅堂里,手里捏着拜帖,一张一张地翻,眉头皱着,嘴里念叨着“这个不行,他家老爷是个墙头草”“这个也不行,他跟某某走得近,某某是太子的人”。
沈屿之坐在一旁,喝着茶,偶尔插一句嘴,大部分时候都是李素问在做决定。
后来,沈清棠把所有拜帖划拉到一起,统一回复邀请她们参加沈记的春日宴。
不过,沈记收到的帖子不多,对沈清棠来说这些人不够。
人数不够,地位也不够。
来的人大多是中低层的小官家眷,真正手握实权的贵妇一个都没来,像是有人在暗中拦着。
思索片刻,沈清棠又去了宁王府,把宁王府的拜帖也都带了回来。宁王府的拜帖堆了满满一匣子,大红的帖子烫着金字,一封比一封精致,一封比一封厚重。虽说她还没过门,但她如今是板上钉钉的宁王妃,处理宁王府的拜帖,只要宁王本人没意见,其余人更没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