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动。
然而上个月,其中一个地方的商铺出了事。铺子被匪患所占。当月只有一封报平安的信送到,信很短,只有两页纸,字迹潦草,看得出是在慌乱中写的。信上写着“人没事,货没了”,墨迹浓淡不一,有几个字被水渍洇花了,像泪痕。随信没有货银,没有报表,什么都没了。
沈清棠读完信,眉头皱了一下,随即铺开纸,提笔给那位负责人写回信。她写得很快,字迹却工工整整,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,意思只有一个:安全第一,货没了可以再赚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她让冬雪把信装好,待信差再来送出去。
可信还没等送出去,紧接着又收到了这个地方的第二封信。信使跑死了两匹马,自己也是一身风尘,嘴唇干裂,眼眶深陷,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了。他站在沈清棠面前,把信递过去时,手都在抖。
沈清棠拆开信,发现这一封比上一封厚得多,沉甸甸的,附带着一份后补的财务报表。报表写得整整齐齐,数字对得严丝合缝,一看就是用心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