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落。他低下头,在她心口留下一个温热的印记,像是盖章,又像是在宣誓主权。然后他的手又转而摸到她腰间,抽开她亵裤的系带,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沈清棠一边艰难地阻止季宴时动手动脚甚至动嘴。她一只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腕,另一只手推着他的胸膛,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皮肤,能感受到他心跳的加速。
她一边努力对抗身体上因他的触碰而泛起的阵阵战栗,酥麻的感觉从被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来,像波纹一样扩散。她还得努力思考季宴时的话,两线作战,分身乏术。
片刻后,她喘息着问,声音有些断断续续,脸颊绯红,嘴唇微肿,可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不肯溃散的清明:“可……可是三国和谈还没确定大乾所占城池最后的归属。”
都说“过河拆桥”“卸磨杀驴”——可河还没过就拆桥?磨没拉完就杀驴?
别的沈清棠可能不知道,但是关于之前大乾攻占的城池,跟她也是有关系的。两姓结亲尚且需要聘礼和嫁妆,何况是两国交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