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心亮起的雪花。
雾刃笑道:“看来,这件事不仅符合你的「主宰」,也符合我的「囚徒」。”
审判、判罚、关押,以及赎罪,一切的一切,都如此巧妙的围绕着月狐心中的星海之罪。
“如果你的神明天赋词不是「囚徒」,我会觉得你未免有点太过分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如果大家都有罪,为什么你可以是审判方?”
月狐皱眉沉思,许久,她眉头舒展开来,一脸庆幸的说道:“幸好我已经是「囚徒」了。”
在前往极昼城的路上,松瑰一直在回味雾刃的神明天赋词,以及载酒寻歌和雾刃的那段对话。
她知道的事情不比虞寻歌少,可是她对雾刃的了解和对这个词的了解却不及虞寻歌多。
虞寻歌也在思考今天的一切谈话,不过她想的是,她知道该如何以最小的成本说服枫糖参与进这件事了——领悟神明天赋词。
「四季」。
当曾经的暴行变成生灵活下去的希望。
橡枭是否能找到曾经站在苜树之巅俯瞰森海浪潮时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