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,世界就自由”,因为只要她愿意将世界握在手中,那世界就属于她。
眉心的魂火不知何时悄然亮起,焰尾被夜风吹出长长的尾。
她又想到了亡灵野火,那个因为时间线被另一个自己储存,导致认识的人一次次被另一个自己召唤过去击杀,最后却因为实力不足、时间线黯淡而不得不暂时妥协的亡灵野火。
透过对方,虞寻歌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。
那个每天钻床底小心翼翼来往泽兰和载酒的自己。
那个面对定海满心警惕如履薄冰的自己。
那个哪怕拥有一头龙也无法放松的自己。
那个坚信没有力量,情感会被辜负、正义无法伸张、道理无人会听、事事都要妥协、是非黑白不由我定的自己,能想到今天吗?
她与载酒的对话并非只是在“威胁”或震慑她的同族,那也是她的真心话。
如今的她再也没想过那些问题,她不惧被任何存在辜负,她想要做的事随时可以被定义为正义,她说的道理所有人都会静下来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