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混乱,他们根本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多久。
如果没在阴神殿大会之前出来,他们一切的努力都是白费。
“万风行话音落下,荧光森林忽然轻轻摇曳,叶片如水波般荡漾,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。那些符文缓缓流转,最终汇聚成三道光门,静静矗立在众人面前。
每一道门后都映出不同的景象。
一场大火焚尽庭院,一柄断剑沉入寒潭,还有一封未寄出的信在风中飘散。
三人原本放松的神情,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江烬盯着那大火,只觉得内心的仇恨似乎开始压制住理智,那场火焚烧的不只是庭院,更是他幼年时最后一丝温情。
李天瑞看着那个断剑,眼神骤然一缩,那柄剑正是他父亲战死前最后握着的佩剑。寒潭水波荡漾,仿佛将他的呼吸都冻结。
南宫璃则凝视着那封在风中飘摇的信,指尖微微颤动,信纸上的字迹似是她母亲的笔迹。
“执念如同这荧光苔藓,看似生机勃勃,实则吞噬本心。”
“但是执念又能如这荧光森林般在绝境中绽放出耀眼光芒。”
“所以你们的执念究竟是困住你们的牢笼,还是照亮前路的明灯?”
万风行的声音低沉而深远,三道光门微微也震颤,仿佛回应着他的话语。
“就由你们自己选择吧。”
三人同时迈出脚步,没有丝毫犹豫。
江烬踏入火光,任焚天烈焰吞噬身影,却在灰烬中握住了那枚温热的玉佩。
李天瑞沉入寒潭,指尖触到断剑瞬间,剑身竟在掌心缓缓复苏。
南宫璃迎着风接住信笺,墨迹未干,落款是“娘亲”二字。
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之中,开始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