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过去。”
大哥挂了电话,伫立原地片刻,望了眼紧闭的急救室门,低声喃喃。
“兄弟,这次哥再保你一次。”
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,在深夜的急诊室外显得格外清晰。
医生发现江烬身上的伤,并不像车祸所致,更像是被某种锐器所伤。
他们最终还是报了警,好怕江烬身上的伤牵涉命案。
大哥最先等来的不是他的媳妇,而是他的女儿。
女儿穿着制服,和自己的同事快步走来,警徽在走廊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看到自己的父亲浑身湿透站在医院走廊,女儿心头一紧,却见他正望着急救室门扉出神。
“爸,你怎么在这?”
女儿快步上前,声音里带着惊讶与担忧。
大哥回过神,看了眼女儿的警徽,皱眉问道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局里接到报警说这里有命案嫌疑人,我正好值班。”
大哥沉默片刻,挡在女儿身前,声音低沉却坚定。
“他不是坏人。”
女儿一怔,父亲从未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
“爸,程序得走,但我信你。”
她轻轻点头,目光掠过父亲湿透的衣衫,眼神微颤。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,同事正推着记录本走来。
她抬手示意同事在急救室门口稍等,让他先问问自己父亲具体情况。
大哥深吸一口气,将雨夜里发生的一切简短道出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女儿听着,手指不自觉攥紧笔录本边缘,眼神复杂。
她知道父亲从不轻易为任何人出头,更不会在命案现场替人遮挡。
在知道人是自己父亲撞的,还是不免担心自己的父亲会因此受到牵连。
但是如果对方真如自己父亲所说,是好兄弟话,也许并不会追责。
就怕对方不依不饶,趁机敲诈自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