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道她们发了什么疯，只知杀戮与掠夺。”
“我拼死护住幼崽，才留下这最后的血脉。”
“那些雪女似被什么驱使，眼中全无灵性，只知道机械般厮杀。”
江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，很明显这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这一切，利用雪女作为杀戮工具。
他目光微沉，继续问道。
“可有察觉到什么痕迹？或是留下什么异样气息？”
妖王喘息着说道。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气息，不过在雪女的身上我闻到了人类的味道。”
“刚开始我还没有在意，像雪女这样的妖怪，经常去人类的村庄。”
“沾染人类的气息本不稀奇。”
“但是这些雪女每一个都沾染了同一个人的气息。”
“这就很奇怪。”
“而且这气息极淡，却透着阴冷诡异，不似寻常人类。”
果然跟江烬猜想的一样，这背后定是有人在作祟。
“那气息你的孩子能追踪到吗？”
妖王一愣知道江烬这是想要干什么。
但是它没有办法拒绝，只能点了点头。
它轻声对身边的孩子呼唤了几声，三只幼崽中最强壮的那只小狼妖，叫了两声，便走了出来。
小狼妖走到江烬面前，仰起头，鼻翼翕动，眼中泛起微弱的银光。
“多谢。你放心只要找到那幕后之人，我会放它离开。”
妖王点了点头，呼吸却变得越来越微弱，直到最后，它身躯轰然倒地，眼中最后一缕幽光渐渐熄灭。
江烬沉默片刻，伸手轻抚小狼妖头顶，低声道：“带路。”
小狼妖仰头轻嚎一声，随即转身奔向了裂缝外。
宋晚晴和柳云飞见江烬归来，立刻迎上前。
江烬没有多余的话，而是对着二人说道。
“再跟着这个小家伙走。”
小狼妖在前引路，步伐轻捷却坚定，鼻翼不断翕动，循着那丝微弱的气息穿行于幽暗裂谷之间。
江烬三人紧随其后，四周煞气翻涌，岩壁上凝结着诡异的冰晶，似有若无的阴寒气息与雪女残留的踪迹交织。
前行约莫半炷香时间，小狼妖忽然停下，前爪轻刨地面，低声呜咽。
江烬立马上前查看，只见地面上刻画着一道暗红色的符文，线条扭曲如蛇，隐隐透出腥气。
符纸残烬半埋于碎石之间，边缘焦黑，显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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