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她什么事都没有！你怎么总是不相信？”楚黎川说。
“我和江南也清清白白，你为何总是针对他？”
楚黎川的动作僵了下，翻身坐在地毯上，点燃一根烟，醉醺醺歪着头。
“他是你的初恋，你曾经爱过的男人。每每想起，在我之前，你曾爱过别的男人，我就生气。”
恩宁也坐起来，够着桌上的水壶，给楚黎川倒了一杯水，等他吸完烟喝一口。
“她和你从小有婚约，别人又都说，你是因为她忽然出国，才心灰意冷去了部队，好几年不见人影。”
“一个人说，我可以不在意，两个人说，我也可以不在意！可那么多人都这样说，就连蔓可和顾焱也觉得，她才是你心里永远忘不掉的白月光！”
恩宁望着楚黎川的眼睛，声音轻柔，发自肺腑。
“黎川，如果是别人，我可以不在意！可是你，我忍不住不在意，哪怕你多看她一眼，我都忍不住吃醋。”
恩宁垂下浓密的长睫，在下眼圈落下一片扇形的暗影，声音里多了一丝哽咽。
“我一直告诉自己，大度一点，大方一点，我不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！可我就是……就是忍不住嘛！”
恩宁卷翘的长睫上，挂了两颗晶莹的泪珠，在灯光下亮得刺眼。
楚黎川捻灭烟蒂，一把将恩宁拥入怀里。
他原本很感动，尤其看到恩宁眼角的泪珠，心头好似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将恩宁拥入怀里那一刻，他又忍不住想笑。
恩宁吸了吸鼻子，愈发委屈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楚黎川急忙忍住笑容，“我……我没笑。”
“你有笑，我看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