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甘凉还是江南？”张玉冰问。
“回甘凉。”
“为什么要来看我？”
秦鹤林沉默了，张玉冰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，但是秦鹤林却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“说呀，为什么要来看我？”张玉冰在电话那头再次大声质问。
“我看了新闻，说你拍戏摔下马，伤的很严重。”秦鹤林回答。
“我摔下马跟你有什么关系？需要你来看我吗？我跟你是什么关系？我是你的谁？”张玉冰声音有些嘶哑，秦鹤林能听出来张玉冰声音里的愤怒和伤心，更能听出来张玉冰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。
秦鹤林心头也一阵绞痛，不知道为什么，眼睛突然变得酸酸的，竟然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秦鹤林回答不了张玉冰的问题，对于张玉冰，秦鹤林有感情，也有亏欠。
在对待洪月时，秦鹤林有亏欠，但是却并没有太多的愧疚，因为他已经尽他所能了。
但是在面对张玉冰时，秦鹤林更像一个渣男，始乱终弃。
两人握着手机长时间的沉默，秦鹤林静静地听着张玉冰传来的哽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