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过这个之后你给我一句准话，现在有没有把握拿到确凿的证据证明祁亚秋的死是杨家策划的？”秦鹤林在姜云鹏介绍完后问道。
姜云鹏犹豫了一下，然后道：“是公开调查还是只能继续秘密调查？”
“是不是公开调查我们说了不算，在我没有接到上面的命令之前这个事就只能继续秘密调查，哪怕已经掌握了确凿证据。”秦鹤林提醒着姜云鹏。
姜云鹏点头，回答道：“秘密调查的难度很大，既要保密，而且很多手段都不能用，但是有了这个视频，我有信心把事情调查清楚，并且拿到证据。”
“不，这个视频不能给你，而且你必须保证不能把你今天看过视频的事告诉任何人，还是那句话，在上面没有给我下达对杨家展开行动的命令之前，这个视频就是最高机密。”
“我今天给你看这个是让你对祁亚秋案有个更清楚的认识，为了让你更好抓住查找证据的方向，而不是要把这个视频给你作为你调查的依据。”秦鹤林摇头。
姜云鹏有些意外，细细品味秦鹤林的话，随后再次点头。
“我之前就对你说过，解决杨家问题的根源并不在我们沙洲，更不在我们手里，根源在省里。在省里政治格局没有发生彻底改变之前，就绝不可能动杨家，即使掌握了确凿证据也不能，因为不可能有结果，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。”秦鹤林还是向姜云鹏解释了一下原因。
“我明白，我不会轻举妄动。”姜云鹏再次点头。
“这个视频我等会就会交上去，有这个视频在，虽然不能证明祁亚秋的死是杨家做的，但是起码可以证明祁亚秋的死不是交通意外，这也就够了。”
“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，只要我把这个视频交上去，上面肯定会有动作，可能解决杨家这个事会进入加速期，所以你这边要想办法尽快拿到杨家策划谋杀祁亚秋的确凿证据，也要着手系统性地收集所有有关杨家违法犯罪的证据。”
“等时机到了那天，我们可以直接出手，而不是到那个时候再来做这些工作……”
当天傍晚秦鹤林就飞了西都，虽然他只带着张新明过去，但是实际上陈国华和好些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昨天就已经到了西都。
甘凉这个地方不像东部省份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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