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。溯洄藤需要面对的不只是虚空能量,还有“时间逆流”的撕扯。原初奇点的能量场会让物质的时间线倒转,普通植物别说生长,连分子结构都会被强行拆解。我们目前能做到的,只是让幼苗在模拟场里多撑三分钟。
培养舱的指示灯变成了幽蓝色,能量花粉在营养液中缓缓散开,像一群金色的萤火虫。灰白色的幼苗似乎有了一丝反应,叶片微微舒展,叶脉里的脉冲频率快了些许。我屏住呼吸,紧盯着实时监测屏上的基因链图谱——只要能撑过前五分钟,稳定率超过40%,就有希望。
然而,就在第四分五十秒时,幼苗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,叶脉里的脉冲彻底消失。监测屏上的基因链图谱像被无形的手撕碎,变成一堆杂乱的碎片。
“稳定率断崖式下跌,21%……15%……归零。”小陈的声音低了下去,“教授,它的基因链在时间逆流中崩解了。”
培养舱的冷却系统自动启动,白色的雾气笼罩了焦黑的幼苗。我缓缓站起身,后背的酸痛顺着脊椎蔓延上来。这些年,为了跟上跨维度探索的脚步,我的身体早就垮了,全靠李默那小子研发的“生机环”吊着——这东西能模拟植物变体的生命能量,勉强维持我的新陈代谢。
“把这次的崩解数据存档,重点分析基因链第三段的断裂点。”我摘下手套,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,“今天先到这,让大家休息两天。”
小陈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收拾好实验台离开了。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,培养舱的嗡鸣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,像某种无声的嘲讽。
我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的跨维度联合学院。希望藤的母株已经长得比学院的钟楼还高,金色和蓝色的叶片在风中翻动,将能量信号传递到维度生态网的每个节点。星芽那丫头昨天还来跟我炫耀,说她用旋律沟通法,让883维度的气态意识主动让出了航道。
年轻一代的探索者们,用的是音乐、共情、理解。而我,还在跟一堆基因链较劲。
“或许真的老了。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指尖的生机环突然微微发烫,发出柔和的绿光。这是能量异常的警报——通常意味着附近有强烈的维度能量波动。
我立刻回到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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