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周野的仪器调出南极洲的卫星图像:“蚀骨的最后一个基地就在那里,他们想利用地脉之花的能量加速异化兽的孵化,做最后的反扑。”
李阳望着远方的海平面,地脉花的银雾中,地脉之心的影像越来越清晰——它就藏在北极的冰川裂缝最深处,被七朵地脉之花的能量包围着,像颗跳动的心脏,等待着被唤醒。
“出发吧,”他握紧掌心的晶体,“去结束这一切。”
通玄司的星纹麦已经长到了房顶,金黄的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曳,像在为他们送行。世界各地的守护兽都感应到了召唤,雪蛟在大西洋的洋流中等待,银猿在古堡的传送阵旁守候,沙晶兽在撒哈拉的沙漠里开辟出通道,所有的力量都在汇聚,指向最后的目的地。
李阳知道,这将是最后一战。但他并不害怕,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身后有伙伴,有守护兽,有地脉之花,还有那颗在掌心跳动的、属于所有守护者的信念。
船启航时,赵山河正用青铜刀给星纹麦的种子做标记,周野在调试新的探测器,阿刺在整理培育箱,小林在翻阅奶奶的日记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而明亮。
南极洲的冰盖在极昼的烈日下泛着刺眼的光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。李阳的防风镜上结着层薄冰,地脉花的银雾在镜片外凝成层保护膜,才勉强看清前方——冰盖深处裂开道巨大的缝隙,幽蓝的光从缝里渗出来,像条蛰伏的巨蟒吐着信子。
“探测器显示地脉之花就在冰缝底部,”周野的睫毛上挂着冰碴,声音被防寒面罩滤得有些闷,“但能量场很奇怪,忽强忽弱,像是被什么东西干扰着。”
赵山河用青铜刀戳了戳冰面,刀身与冰层碰撞的瞬间,冰缝里突然传来阵沉闷的咆哮,震得脚下的冰碴簌簌往下掉:“奶奶的,还没下去就给老子摆谱。阿刺,你的麦子有没有说下面藏着多少怪物?”
阿刺抱着保温箱蹲在冰缝边缘,星纹麦的嫩芽正顺着冰缝往下探,叶片上的星纹忽明忽暗:“我的麦子说,下面有‘好多会动的冰’,身上裹着黑色的毛,眼睛是红色的,好像在守护什么东西。”
“是异化冰熊,”李阳的地脉花突然射出银线,顺着冰缝往下延伸,“蚀骨用虚空能量改造的,皮糙肉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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