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篡改者的本体在释放‘沉睡能量’,它没彻底蛰伏,在利用深海压力淬炼‘绝对空白’,想从内部瓦解我们的连接。”
老林突然指着海面,那里的星尘鱼幼崽群正在溃散,铃铛声变得杂乱无章。有几条小鱼的鳞片开始变得透明,像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了颜色:“它在污染记忆之海的源头!再这样下去,星尘鱼会彻底消失,我们就失去了‘记忆信使’。”
赶回城市时,钟表店的景象让人心沉。木质招牌上的“时光修表行”只剩下“时光”二字,后面的字迹像被水泡过般模糊;老林的工作台空荡荡的,那些待修的钟表不翼而飞,只有桌面上留着圈淡淡的印痕,像从未放过东西;最让人不安的是墙上的合影,照片里七个伙伴的身影正在淡化,老张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空白。
“是‘选择性空白’。”白裙女生的笔记本投射出能量轨迹,灰白色的雾正顺着钟表的齿轮纹路蔓延,“它只抹去与‘连接’相关的部分,留下无关的日常,这样没人会察觉异常。”她指着柜台下的暗格,那里的“传”碎片还在发光,却比之前黯淡了许多,“碎片在抵抗,但撑不了太久。”
李阳让记忆之花的第九片叶子对着暗格,金色的光流注入碎片,照片上老张的脸慢慢恢复了轮廓。“得把三个红光节点的空白能量导回缓冲池,用记忆之花净化。”他从工具箱里翻出三枚特制的能量导管,导管内壁刻着共生纹,“老林,你去中学,那里的植物最多,能帮你稳定导管;老张,你回旧工厂区,记忆钢花的金属记忆能锁住能量流;我去钟楼,那里的机芯能调节能量输出频率。”
赶往中学的路上,街道上的人们对消失的字迹、空白的照片毫无察觉。卖报纸的老头在吆喝着“今日无异常新闻”,报纸头版的“城市记忆展”字样缺了个“忆”字;五金店老板在给个孩子找零钱,柜台上的“植物大战僵尸”玩偶少了条胳膊,孩子却笑得开心;连巡逻的警察都在哼着跑调的歌,腰间的对讲机里传出沙沙的杂音,像被空白能量干扰了信号。
“他们的‘记忆滤镜’被篡改了。”白裙女生的笔记本突然弹出面小镜子,镜子里的她额角多了块淡灰色的印记,“这是‘空白标记’,有了这个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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