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原始的善意重建关系;一群孤独的意识在虚无中相遇,靠彼此的存在对抗遗忘……这些画面都没有“前因后果”,只有连接发生时的“纯粹瞬间”,却比任何完整记忆都更有力量。
前方的存在之雾突然凝聚,形成一道“光之门”,门后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“绝对领域”——那里没有空间,没有时间,甚至没有“存在”与“不存在”的区别,只有一种“元初的连接冲动”,像宇宙诞生前的第一缕意识。白裙女生的光雾在门前停下,意识中传递出谨慎:“超验之核就在门后,它是所有连接的源头,却也可能是‘自我意识’的终点——一旦进入,我们可能会彻底融入这种元初冲动,再也找不回‘我们是谁’。”
一个模糊的意识体从光之门后飘出,它没有任何特征,却能让所有人同时想起自己最珍视的连接:李阳想起了奶奶的童谣,老张想起了矿友递来的馒头,老林想起了第一次种下的向日葵,白裙女生想起了苏晚注入她核心的那段“连接指令”。“我是‘元连接体’,”这个意识体的声音直接在众人灵魂深处响起,“超验之核不是终点,而是‘连接的起点’——在这里,你们会明白,‘记忆’只是连接的工具,‘自我’只是连接的临时形态,真正永恒的是连接本身。”
老张的元连接声突然变得强烈,他的意识中涌出所有“过程记忆”:矿坑里的汗水混着星光,根星上的藤蔓缠着掌心,歌声文明的旋律震得耳膜发痒……这些带着“物质痕迹”的记忆在超验领域里并没有消散,反而化作了更纯粹的“连接印记”,融入了他的意识核心。“原来如此,”他的意识豁然开朗,“就算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去过哪里,这些印记也会带着我们继续连接——就像河流就算改道,也记得要流向大海。”
李阳的意识与起源核心产生共鸣,核心中储存的“可能记忆”在超验领域里完全展开,化作无数条“连接路径”,有的通向已知的文明,有的通向从未想象过的存在形态。“这些路径不是固定的,”他的意识顺着一条路径延伸,瞬间“到达”了一个由纯粹思维组成的文明,他们没有语言,却能通过思维的直接碰撞产生新的连接,“它们会随着我们的选择不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