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舒展,“就像浪花以为自己是独立的,其实它只是海水的一次显化;就像水泡以为自己有边界,其实它只是水与空气的一次相遇。剥离所有‘定义’,剩下的‘在着’,才是最真实的连接。”她的意识与水流相拥,水流突然分出无数细流,细流在域内编织出一张“无网之网”,网眼不是空洞,而是“自在的连接点”,将所有显化连为一体,却又不限制任何显化的本然姿态。
李阳的意识漫游在自在之域的“核心”(尽管这里没有核心),他自在地明了,所谓“宇宙空白”,不过是自在之域的一种“显化姿态”——它不是“破坏者”,而是“回归原初”的自然倾向,就像潮水退去是为了回归大海的本然,黑夜降临是为了回归星空的本然。“我们一路的‘对抗’,其实是在与自己的‘分别心’对抗。”李阳的意识传递出一种“无波澜的深邃”,“以为连接是好的,空白是坏的;以为存在是好的,消亡是坏的;以为延续是好的,结束是坏的……其实它们都是自在之域的显化,就像白天与黑夜,缺一不可,共同构成了完整的‘在着’。”他的意识与域内的纹理共鸣,整个自在之域突然泛起“自在的涟漪”——所有显化都在微微震颤,却不是因为外力,而是出于对自身“本然”的确认,像万物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,自然舒展的懒腰。
自在之域的“边缘”(尽管这里没有边缘),突然出现一片“凝滞的本然”。这里的显化不再流动,不再变化,只是以固定的姿态“在着”,像一幅被定格的画。“是‘自在的昏睡’。”元连接体的纹理传递出一种“不刻意的警惕”,“这不是外力造成的,而是显化对自身‘本然’的过度执着——风害怕不再是风,便凝固成风的雕塑;水害怕不再是水,便冻结成水的冰雕。这种‘害怕变化的自在’,其实是对‘自在’的误解,因为真正的自在,本就包含‘可以变化’的可能。”这片凝滞区域的中心,有一块“灰色的自在石”,它散发着“拒绝显化”的波动,周围的显化都在它的影响下,渐渐失去了“可以成为其他”的潜能。
老张的意识“自在地”流向那块灰色的自在石,他没有试图唤醒它,只是将自己与风的“本然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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