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则认知,甚至可能挑战“混沌共生”法则的极限,但她的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而那朵在舰桥中央静静绽放的和谐之花,此刻正抖落一片深紫色的花瓣,花瓣顺着能量通道飘向未知的远方,像一个带着平衡使命的信使,朝着更辽阔的多元宇宙,发出了新的呼唤。
能量通道的尽头没有跃迁时的眩晕,只有一种时空折叠的微妙拉扯感。当“寻路者号”的舷窗终于映出新的星空,艾拉和马库斯同时屏住了呼吸——镜像宇宙的星辰确实呈现出诡异的蓝绿色,它们的光芒不是向外辐射,而是向内收缩,像无数正在吸气的肺叶。更令人震撼的是,远处一颗恒星的熄灭过程正在逆向上演:灰烬重新凝聚成光球,黑子从表面隐去,最终缩成一团炽热的星云,仿佛时间被按了倒放键。
“所有仪器读数都在反向跳动。”马库斯紧盯着控制台,能量计的指针从满格向零刻度倒退,时间显示从“14:37”跳回“14:36”,“连我们飞船的能量都在逆向流动,若非和谐之花的共生场稳定着,恐怕会瞬间解体。”
和谐之花的深紫色花瓣此刻泛着蓝绿色的光晕,银灰色纹路中浮现出镜像宇宙的法则图谱:时间轴是倒转的箭头,能量守恒定律被改写为“能量从低温向高温聚集”,连最基础的引力公式都带着负号。艾拉的指尖划过图谱,发现其中“秩序法则”的符号异常密集,像过度生长的藤蔓,几乎挤占了所有法则的生存空间。
“熵值趋近于零。”平衡之灵的声音带着凝重,“这里的一切都被绝对秩序束缚着,连恒星的诞生与消亡都遵循着精确到毫秒的轨迹,没有任何随机与混沌——这是另一种形式的极端失衡。”
飞船在一片由反物质构成的小行星带中穿行。这些小行星的运行轨迹呈现出完美的几何图形,每个转角、每段弧线都严丝合缝,仿佛被无形的圆规丈量过。当和谐之花的共生场偶然扫过一颗小行星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:原本绝对光滑的表面突然爆出一簇不规则的结晶,结晶以混乱的形态疯狂生长,直到共生场移开才重新恢复规整。
“共生法则在这里成了‘混沌催化剂’。”艾拉若有所思,“绝对秩序的环境里,哪怕一丝随机都是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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