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抖:“我们的藻种培育速度赶不上它们的扩散速度,要不要请求国际援助?”
李阳望向远处的岛礁,渔民们正在浅滩种植红树幼苗,这些树木的气根能过滤海水,为珊瑚礁提供庇护。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女孩正将贝壳摆放在红树根旁,贝壳里装着从苗圃采集的改良藻种,像是在给海洋递情书。
“我们还有秘密武器。”他从背包里取出个小陶罐,里面装着从卡拉库姆沙漠带来的塑生草种子,“这些种子经过石油草基因中和后,能吸收噬骨藻分泌的酸性物质,还能释放促进珊瑚虫生长的酶。让渔民把它们撒在白化礁盘的边缘,形成隔离带。”
当塑生草的种子接触海水,竟在盐水中发了芽,根系像透明的丝线扎进珊瑚骨骼的缝隙,所过之处,噬骨藻的丝状体开始卷曲、枯萎。李阳看着绿色的草芽在蓝色海水中舒展,突然明白,那些曾经被用作武器的基因,在共生的智慧下,也能变成守护的力量。
半个月后,巽他群岛的珊瑚礁开始恢复生机。新的息肉从白化的骨骼上钻出来,像点点星火连成燎原之势,蓝唇鱼的种群数量也恢复了正常,甚至有海龟拖着海藻来到苗圃附近产卵。阿玲在实验室里培育出了第二代改良藻种,这种藻种能主动识别噬骨藻的基因,像疫苗一样让珊瑚获得终身免疫。
离开前,小女孩送给李阳一个用贝壳串成的项链,每个贝壳里都嵌着一小片活的珊瑚虫。“奶奶说,珊瑚会记住帮助过它们的人。”她的眼睛像海水一样清澈,“等你回来,它们会开出彩色的花。”
李阳把项链戴在脖子上,贝壳贴着胸口,传来海水的凉意。科考船驶离港口时,渔民们驾着独木舟在船后送行,红树的气根在风中摇曳,像无数双挥动的手。
腕间的草莓苗新叶上,蓝色的海水渐渐退去,浮现出一片白色的冰原,冰原上点缀着绿色的斑点——那是北极冰盖的藻类群落。李阳知道,这或许是基金会的最后一步棋,也是最危险的一步。北极的藻类一旦被改造成“碳释放器”,全球的生态平衡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崩塌。
但当他低头看着贝壳项链里的珊瑚虫,看着它们在阳光下微微颤动,突然觉得胸口涌动着一股力量。从青藤市的老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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