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真相？我所得到的权限，并不足以让我将真相全盘向你托出。"
"但我可以稍微透露一点..."
"真相就是，你所在的这个宇宙，包括你自己，都只是一个巨大实验的一部分....而【心】，则是这个实验的核心。"
李阳皱起眉头："实验？什么样的实验需要创造整个宇宙？"
"一个旨在突破极限的实验，"人形淡然回答，
"一个试图理解并超越【系统】本身的实验。"
"而你，李阳，你是这个实验中的一个变量，一个被精心设计的棋子。"
这话明显是在向李阳施压，而经历了这么多，李阳自然也不会被这种话语所威胁到。
"如果我只是一个棋子，"李阳冷静地说，"那为什么我能够掌控【心】的力量？为什么我能够达到这样的高度？"
人形似乎因为这个问题而兴奋起来："这才是最有趣的部分！你之所以能够做到这些，正是因为你是被精心挑选的。"
"你的每一步成长，每一次突破，都在那个人的计算之中。"
"你以为你在不断变强，实际上只是在按照既定的轨迹前进。"
李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问道："那个人...另一个我，他现在在哪里？"
人形的轮廓变得更加模糊："他已经不在这个宇宙了...他去寻找更高层次的真理了。"
"而我，则被留下来，监视这个实验的进程。"
李阳深吸一口气，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谜题的边缘。
但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："如果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，那么现在这个对话，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？"
人形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道："这个问题，恐怕连我也无法回答。也许是，也许不是。这就是【系统】的奥妙所在，即使是创造了这个实验的人，也无法完全掌控所有的变数。"
李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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