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拿起手机再次拨号——发生了这种出乎意料的情况,自然要第一时间向裴啸林书记汇报。
尽管潘才生相信,李节应该已经先汇报过了。
但李节是李节,潘才生是潘才生,并不是说李节汇报过了,你潘才生就可以不汇报。
官场上,没有这样办事的。
听了潘才生的汇报,电话那边的裴啸林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“才生,你是个什么意见?”
以潘才生对裴啸林的了解,他意识到,省委书记其实已经很不高兴了,但事关重大,潘才生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:“书记,卫江南这么一搞,大家都很被动啊……”
“尤其是那个王淦也在,他回到北都之后,是肯定要写文章的……这个王淦,已经引发好几次事故了。”
潘才生这里说的“事故”是特指的。
就是因为犯罪团伙闹得太不像话,当地的相关负责人都受到了牵连,甚至有一把手因之免职的案例。
“韦红旗没什么见识,他不知道这个王淦的厉害。”
说到这里,潘才生又是鄙视又是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