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前仰后翻。王浩伟和康波左右架着道：“温教授，不早说，一会儿吃了饭立马就兑现，点俩个，不，三个，好好给你按摩一下。”
温学群说这话的意思，当然不是真要怎么样，是间接地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，已经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。当着诸多学生的面，不能过于描述他俩之间的故事，否则别人脸上挂不住。用调侃的方式，一来是活跃气氛，二来是避免尴尬。
乔岩与其相视一笑，端起酒一饮而尽。俩人并没聊多少，和其他同学一一碰杯。
再来到发小这一桌，乔岩看着杜洋心里不是滋味。坐在他旁边，手轻轻地放到腿上拍了拍道：“你出狱的时候，我没去接你，心里一直别扭。你也没来找我，过得好吗？”
或许是年龄的原因，亦或是二度进宫的磨砺，身上的匪气早已褪去，眼神都变得柔弱。他不敢看乔岩的眼神，点点头道：“多亏了吴凯关照我，帮我开了家水果店，生意还凑合，能养活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