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同太大了,如果全部仔仔细细走一遍,一个月都走不完。我这次就是下去先看看,随后再挨着过一遍。”
李前进似笑非笑,又道:“听闻张书堂去世了?”
“嗯,昨天下葬了。”
“哎!真可惜。我和他是党校同学,不过是十几年前了,我们在中青班相处了三个多月。他人不错,很有想法。我知道的太晚了,要不然说什么都要去送送他。哎!世事无常啊。听他们说,你从头到尾都在那边操办,书堂有你这样的下属,值了!”
这里是过渡句,接下来就该扯到正事上了。乔岩道:“其实每个人都很脆弱,尤其是有了病,再好的药也治不好。书堂书记走得很体面坦荡,没什么遗憾的。”
那天晚上吃饭,李前进已经意识到乔岩不简单,比同龄人成熟很多。表面看天真无邪,大大咧咧,脑子转的比谁都快,回答问题时暗带杀气,最关键的,每句话都能读懂,这样聊下去就没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