娟随即道:“什么叫添麻烦,您一直照顾我,早就想感激,得知您要来,我把所有的活动都推辞了,专门接待您,走走走,车在外面。”
上海这座城市,乔岩来过好几回了,每次匆匆忙忙,从来没静下心去欣赏过。他这个旅客如此,即便生活在上海的新上海人,也未必真正走进这座国际大都市,去感受她的魅力和繁华。
这次出差没有任务,乔岩难得心头宽松,坐在车里跟随着苏娟的视角,边欣赏边听她讲述故事。
听完她的讲述,乔岩好奇地问道:“苏总是上海人吗?”
苏娟盈盈一笑,道:“怎么说呢,算是半个上海人,我老家是苏州的,我爷爷辈就来上海打拼了。我爷爷是唱评弹的,我父亲是上海话剧院的一名演员,我母亲是一所大学的音乐老师,我以前是越剧团的舞蹈演员,后来辞职下海了。”
乔岩笑着道:“你们一家子都是搞艺术的,文艺世家,过年团圆的时候一定很热闹吧?”
苏娟道:“没办法,我们只能吃这碗饭,算是一门手艺吧,养家糊口而已。这要在古代,我们家就属于下九流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