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。包括从景阳市到了司法厅,不知多少人笑话,那又怎么样,不照样面对生活吗。”
“有时候,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,毕竟你是答题人,真正的秘密掌握在出题人手中。”
乔岩听着云里雾里,没想到大老粗也能说出如此深奥隐晦的哲理。端起杯道:“书记,咱不聊工作了,就想和您叙叙旧,教教我麻将怎么打,不一定精通,但一定的会,万一三缺一的时候,还能凑个数。”
张亚伟喝完道:“口说有啥用,必须得实战。这样吧,咱们快点吃,一会儿我带你去实战。”
“也行。”
张亚伟打了个电话,明显加快了喝酒的节奏。喝完后,带着乔岩来到一处比较隐秘的场所,几个牌搭子已经在等候。一番介绍后,一个是他的下属,秦河监狱的监狱长,还有两个是做生意的老板。
张亚伟坐下道:“乔岩小兄弟第一次玩,你们关照着点,别下手没轻没重的,晓龙,你坐边上看着点。”
“好嘞!”
乔岩坐下后,一个老板将五万元现金放到跟前的小桌子上。他赶忙道:“我车上有钱,等会儿,我去取。”
老板随即道:“乔书记,别去了,先拿着玩,输了算我的,赢了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