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率先离开会议室，曹长胜看了眼朱东亮后也跟着离开了。
朱东亮端着茶杯站了起来，眼神复杂地看了眼何中凯，然后和鲁艺一起走了出去。
何中凯是最后一个离开会议室的，脸上带着苦笑。
“秦市长今天是什么意思？”鲁艺跟着朱东亮走进朱东亮的办公室，坐下后一边抽着烟一边问朱东亮。
“他这是在耍我们吗？他要提周亮，为什么不早跟我们说？他要是说了他要提周亮去上河镇，我们犯得着为了这个事费这么多心思吗？一开始不说，也没有提前跟我们协商这件事，到了五人小组会议上来这么一出，什么意思？”“还有何中凯，这个杨新建是他提的人，原本以为只是他提出来陪跑的，没想到何中凯竟然是真的要提他，而且之前何中凯跟谁都没透露过半点消息，暗中还让秦市长同意了，这个何中凯之前没看出来，是真的挺阴险的，只不过他这么不按规矩来，把所有人都得罪了，以后日子好过吗？”鲁艺一肚子牢骚。
“你真的以为提杨新建只是何中凯的意思吗？”朱东亮摇头。
“难道是秦市长的意思？可这个杨新建的确是何中凯的人。”
“是啊，这就是我也想不通的地方，上河镇镇长秦市长想给周亮我能理解，可民政局局长这个位子他宁愿给何中凯也不给我和曹长胜，这完全说不过去。”朱东亮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是啊，最关键的是事前都没跟你们商量一下，直接上会弄了一个措手不及。县委书记怎么能这么当？想一出是一出，把我们当猴耍呢？”鲁艺还是一肚子火气。
“可能我们的秦副市长是故意这么做的。”朱东亮抽着烟若有所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鲁艺问。
朱东亮吧嗒吧嗒地抽着烟，很久之后才缓缓地道：“具体情况到后天的常委会上就知道了。老鲁，这两天让你手下的那些人都悠着点，不要再闹出什么事来了。”
朱东亮已经大概明白了秦楚的意思，曹长胜就更加明白。
离开会议室之后，曹长胜一言不发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，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把吴山泉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“山泉同志，你把你那天去找秦市长的过程再跟我说一遍，不要漏过一句话。”曹长胜严肃地问吴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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