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他没有半分慌乱,全程都十分配合。我觉得这十分反常……”
这番话,已经是薛家诚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提点与警示。
他没有直白点破这是一场必败的死局,没有直言物证大概率是伪造的,只是从细节心态入手,隐晦提醒饶天一收手止损。
仁至义尽,仅此而已。
可早已被胜负欲裹挟的饶天一,根本听不进半句劝诫。
在他看来,薛家诚这番话,不是善意提醒,而是畏首畏尾的表现,不过是被梁栋的身份所震慑罢了。
饶天一眯起眼睛,明显带着几分不满:
“薛厅,有没有一种可能,梁栋这是在故弄玄虚呢?再则,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地步,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!如果我们现在收手,才是真正的坐以待毙!梁栋刚来千嶂,就不管不顾地对我们下手,拆分我们的人脉势力,撬动我们的核心利益,步步紧逼,赶尽杀绝。再任由他发展下去,不出半年,整个千嶂就再也没有我们这些人的立足之地!我这一步,不是鲁莽逞强,而是绝地反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