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今天多喝了两杯,这会儿估计在里面睡觉呢。需要我去叫他吗?”
张颂伍摆了摆手:
“不用了,你还是在这里好好招呼其他客人吧,我自己进去找他就行。”
年轻人点了点头,接着说道:
“好的,我爸就在二楼靠南的那个卧室里。”
张颂伍再次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知道了,然后独自一人走进了房间。
张颂伍显然是陈家的老熟人,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二楼,径直朝着陈海胜儿子所指的那个卧室走去。
到了卧室门口,张颂伍甚至没有敲门,便毫不犹豫地推开了房门。
陈海胜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,一动不动,显然是喝了不少酒。
张颂伍走到床边,轻声喊了陈海胜一声,没见他有任何反应。
张颂伍见状,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陈海胜。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尽管张颂伍已经用了不小的力气去推陈海胜,但他仍旧睡得跟头死猪一样。
于是张颂伍凑近陈海胜,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脸。
这下子,陈海胜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猛地睁开眼睛,满脸怒容,似乎正准备破口大骂,当他看清楚站在床边的人是张颂伍时,表情瞬间变得惊愕,到了嘴边的脏话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陈海胜迅速从床上坐起来,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,一边结结巴巴地对张颂伍说道:
“张,张书记,怎么是您?”
张颂伍看着陈海胜那副狼狈的样子,不紧不慢地回答道:
“你以为会是谁呢?”
陈海胜穿好衣服后,稍稍定了定神,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道:
“这大过年的,张书记您来找我,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?”
张颂伍并没有回答陈海胜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
“海胜啊,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说,我张颂伍对你怎么样?”
陈海胜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,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,还以为张颂伍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。
他越想越觉得害怕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连声音都有些发颤:
“张书记,这事儿您可真不能怪到我头上啊!当时您不在现场,您是不知道那情况有多危急啊!梁书记的司机那身手简直太厉害了,我带去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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