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些豪门勋贵的潜在财路。
况且,这条财路本就是无中生有,是王府独辟蹊径的成果,他人即便眼红,也说不出半句不是。
他们最多在棉籽价格上做些文章,可到头来,高昂的油价最终还是会转嫁到他们这些主要的买家身上,不过是作茧自缚罢了。
“请主薄大人静候佳音!”胡呼虎的声音里充满了干劲,“属下定将此地打造成冠绝大唐的油料之源,为王府再添一宗日进斗金的产业!”
大唐皇家军校的蚕室里鸦雀无声,只有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作为观狮山书院医学院的首席教谕,林秋受邀在此进行外伤处置的教学演示。
他手法娴熟,动作间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度,是这间挤满了军医学员的屋子里的绝对核心。
“持针钳。”
“清创。”
“缝合线。”
指令简短而清晰,在为学员们展示了一套利落的伤口缝合术后,林秋拿起了一块雪白的网状织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