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一丝古怪。
“你说，那妖帝，收你为弟子了？”
这一刻，林玄都不知道自己该给出什么表情。
他心里嘀咕着。
乌梁的眼神……是不是不太好？
收回来这么个玩意，且不说心性如何，就说这天资，都没达到剑阁的入阁标准。
他该不会是收服圣灵精魄的时候，脑子被打坏了吧……
楚尘压根就不知道林玄在想些什么，他脸上到底是带出来了一丝丝的傲意，唇角上扬，矜持但难以抑制傲慢的点点头。
“没错，识相的话，赶紧滚离此地，你现在想认错也晚了，或者你求求我，我也不是不能开恩。”
“当然，我说的话里，不包括苏姑娘。”
楚尘看向苏怜心，越看越觉得，此女当是自己的真命天女，合该与自己成为一对才是，他自认为万分诚挚的开口。
“苏姑娘，你定然是被这等家伙蒙骗，你放心，那日的事情我不会计较，只要你愿意，这秘境修行，你就能留下来，往日种种，我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苏怜心头一次认真的看向了楚尘，眼眸中倒映着楚尘的身影，这一下，楚尘更加傲然了。
他全然没有意识到，苏怜心那是看傻子的眼神，还在自说自话。
“苏姑娘，你出身玄域，还不知道帝族的分量，也不知道古界和玄界的差距，但是没关系，只要你愿意，我就能将你带在身边。”
“还有那位妖帝崇明大人，他乃是帝境，实力强悍，你可以与我一同拜见师尊，说不定他看在你天资不错的份上，也愿意指点你几句呢。”
这一刻，楚尘已经代入了别人为他描绘的未来，自顾自的，以师尊相称乌梁了。
苏怜心没吭声。
她懒得搭理这种蠢人。
哪怕楚尘真的是副阁主收的弟子又怎么了？
她还是阁主亲传呢。
而林玄也听了个差不多，懒得继续听下去了，刚才的笑言腹诽当然当不得真。
他知道乌梁心性傲然，眼光很高，在妖帝纵横的那个时代，只有和乌梁自己，和林玄这般的天才，才能入得了乌梁的眼。
眼前这楚尘，根本不够格。
他看了一眼乌梁气息传来的方向，径直扬声问道。
“乌梁，这是你新收下的弟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