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。
“朝廷遣仇鸾,败!派谭纶,再败!如今便是那杨博亲至,亦在我军面前铩羽而归,徒唤奈何!”
“非是阎某夸口。”
阎玄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却更显清晰。
“我黑袍军将士用命,上下一心,更兼火器犀利,阵法严整,如今坐拥四府之地,带甲数万,民心归附,西可图关中,东可窥中原,南可俯视蜀地,大势,已不在那座紫禁城里了。”
说到此处,他话锋再次微妙一转,语气带上了一丝烦恼。
“然则,地盘越大,兵马越多,这开销用度,便是天文数字啊。”
“黑袍军虽有些家底,也得了不少百姓支持,但如此巨大的消耗,仍是捉襟见肘,尤其是一些关键物资,如打造火器的优质闽铁、粤铁,配制火药的硝石、硫磺,乃至训练水师所需的大型木材。”
终于,他话锋一转。
“听闻沈氏船队亦常年往来南洋,货殖丰盈?”
沈惟敬心中狂跳,面上却保持镇定,立刻拱手道。
“阎先生言重了!沈家虽不及周家豪富,然亦愿为黑袍大业略尽绵薄之力!但凡所需,沈家必竭力筹措!”
态度极为谦恭热切。
双方很快敲定了合作细节,签订了契书。
阎玄满意离去。
书房内,沈惟敬脸上的谦恭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精明的盘算。
他对族老冷笑道。
“制衡之术?拿我沈家当棋子牵制周家?哼,我岂能不知!但能做棋子,才有上桌的资格!待我沈家借此东风,壮大船队,广开商路,届时,谁制衡谁,还未可知!”
他看重的,正是这入局的资格和背后巨大的发展空间。
紧接着,蒙古察哈尔部的使者巴图被引入。
此人身材虽不如寻常蒙古汉子那般魁梧,但眼神锐利,举止间透着精明。
书房内,气氛与之前同海商会谈时截然不同,少了几分客套寒暄,多了几分直白与凝重。
阎玄没有绕圈子,目光平静地直视着坐在对面的察哈尔部使者巴图,开门见山。
“巴图使者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,草原近来可还顺遂?”
阎玄的开场白看似问候,实则暗藏机锋,他随即话锋一转,语气沉稳而直接。
“听闻今年漠南雨水不均,乌兰察布草原水草丰美,然察哈尔部传统的牧场,似乎有些捉襟见肘?土默特部的俺答汗,势力日盛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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