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”
他心中冷笑,互利?
自然是黑袍军利更多。
送走阎玄,巴图对随从叹道。
“好厉害的手段!明知是计,我等却不得不入彀。”
随即,他眼中又燃起野心的火焰。
“然则,这亦是天赐良机!借黑袍军之力,获取中原物资,壮大部族,待我察哈尔部实力足够,未必不能一统漠南,重现祖先荣光!甚至未来南下中原,也非痴心妄想!”
十天后,河南府黄河码头及通往各处的官道上,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、畸形繁荣的繁忙景象!
八月初三,黄河码头。
数艘悬挂着宁波沈氏旗号的三桅大船缓缓靠岸。
与往常运输丝绸瓷器不同,这次船上卸下的,是大量用油布包裹的硫磺、硝石桶,以及数百名来自江浙、福建等地,携家带口、神情忐忑却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熟练铁匠、造船工匠乃至他们的学徒。
沈家下了血本,不仅输送物资,更开始输送黑袍军急需的技术人才。
码头上人声鼎沸,力夫们喊着号子,将沉重的物资和不安的人群引导上岸,黑袍军工曹的官吏迅速上前登记接收,场面浩大而有序。
八月初五,北部边境,大地微微震颤,远处烟尘滚滚,如同黄色的云墙般推进,近了才看清,那是数以百计的骏马组成的庞大马群。
察哈尔部的牧人挥舞着套马杆,吹着尖锐的口哨,驱赶着这批精挑细选的战马越过边界线。
马儿嘶鸣奔腾,肌肉贲张,充满了野性的力量。
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袍军牧马官和兽医立刻上前查验、烙印、分群。
随后,满载着铁锅、茶叶、粮食和布匹的车队,则在黑袍军护卫下,交接给察哈尔部的人,反向驶入草原。
一场无声的大宗交易,在苍茫天地间完成。
八月十四,深夜,一条隐秘的山道上。
一支没有任何旗号的庞大车队正在沉默地行进。
车轮都用布条包裹,骡马也都戴上了嚼子,尽可能减少声响。
车上装载的,是沉甸甸、用麻袋和草席遮盖的块状物,正是宣府镇处理出来的优质铁矿料!
带队的把总王振的心腹压低声音与黑袍军的人交割,清点的是真金白银。
交易在黑暗中快速完成,车队随即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幕中,将宝贵的战略物资留给了黑袍军。
河南府城内,一座酒楼雅间窗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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